清末民初的北京，青楼女子凤凰女凭借一身神鞭绝技声名远扬。她虽出身卑微，却性情刚烈、容貌出众，并立下规矩：想娶她，不能只凭金银财帛，必须靠武艺取胜。前来打擂求亲的人络绎不绝，却无一人能够胜过她。
李鸿章的关门弟子托方曾赴英国留学，回国后兴办洋务，此时已为人夫。一次偶然间，他目睹凤凰女打擂的场面，顿时对她倾心。尽管遭到恩师李鸿章和家人的反对，托方仍身穿洋装、手持洋剑前去比武，结果被凤凰女挥鞭打得衣不蔽体。托方并未因此退缩，随后又穿着洋装来到凤凰女楼下，用洋文演唱舒伯特小夜曲，希望赢得她的芳心。凤凰女虽然始终没有露面，心中却已对他产生好感。
再次比试时，凤凰女有意露出破绽，让托方最终获胜，两人随后成婚。新婚不久，托方奉李鸿章之命出使英国，且不得携带家眷，只得与凤凰女含泪告别。谁知这一别竟成永诀。表面和善的托妻早已暗中谋划，凤凰女生下一名女儿后，被她毒死。托妻还谎称孩子是自己所生。
得知凤凰女去世，托方悲痛万分。一年后，他回国述职，并将女儿带往英国，取名润格儿。多年过去，年满十八岁的润格儿已出落得美丽动人。她从小接受英伦教育，完全不懂大清的种种戒规，回国后掏鸟窝、逛茶肆、听戏学戏，甚至挥拳抡棒，举止大胆洒脱，成了京城一道独特的风景，也让托方夫妇束手无策。
朝中要臣荣福的儿子荣庆看中了润格儿，托人上门求亲，却遭到润格儿坚决反对。此时，她偶然结识了父亲的好友谭嗣同，被他凛然正气和变法维新的思想深深吸引，渐渐萌生爱意。
皇上密诏托方与谭嗣同设法救驾，托方于是写下密信，交给袁世凯，请他拥兵勤王。不料袁世凯将此事告发，密信落到了荣福手中。荣庆借密信相要挟，逼迫托方屈从。托妻为了保全托家，擅自决定给润格儿灌下迷魂药，再将她送入荣府。恰在此时托方返回，阴谋被当场揭穿，令他勃然大怒。
变法最终失败，谭嗣同等六君子在菜市口被斩。托方因接连遭受打击而心力憔悴，投身护城河自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