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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白菜奇案》取材于清末震动朝野的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。清同治十二年(1873年)十月,浙江余杭镇豆腐店伙计葛品连突然病亡。葛品连的妻子毕秀姑因常穿绿衣白裙,被街坊称为“小白菜”。夫妻二人曾租住在举人杨乃武家的后屋,毕秀姑常与杨家往来,杨乃武还教她识字,因此引来流言。葛品连心生疑虑,后来搬离杨家。
葛品连病逝后,知县刘锡彤因与杨乃武素有嫌隙,认定杨乃武与毕秀姑通奸并合谋毒杀亲夫。他授意仵作将尸体状况解释为中毒,又对毕秀姑严刑逼供。毕秀姑受刑不过,被迫诬称杨乃武曾交给她砒霜。杨乃武拒不认罪,刘锡彤便设法革去他的举人身份,再施酷刑,迫使他作出“谋夫夺妇”的供词。
案件上报杭州府后,知府陈鲁继续滥施刑罚。为补足所谓买毒的证据,县衙威逼药铺伙计钱宝生作伪证,制造出杨乃武购置砒霜的假象。浙江巡抚杨昌睿未加查察,依照原案定罪,将案件上报刑部。
杨乃武在狱中写下诉状,由姐姐杨淑英带出。杨淑英与弟媳詹彩凤先后两次赴京申诉,得到夏同善、翁同龢等官员支持,案件终于引起朝廷重视。清廷派钦差胡瑞澜赴杭州复审,杨乃武和毕秀姑却再次遭受酷刑,被迫翻供。复审中,刑部发现案情疑点重重,遂下令不得用刑,并要求浙江方面将卷宗、人犯、证人以及葛品连的尸棺一并押解进京。
光绪二年十二月,刑部会同都察院、大理寺审理此案。杨乃武和毕秀姑当庭申辩,否认通奸谋毒,相关证人也陆续供出审案过程中的种种造假与逼供。开棺验尸后确认,葛品连是因病死亡,并非中毒。历时三年多的冤案终于真相大白,杨乃武与毕秀姑得以昭雪。
案件结案后,刘锡彤、陈鲁、边葆诚等多名涉案官员被革职或治罪,仵作沈祥、门丁沈彩泉等人也受到惩处,杨乃武则被革去举人身份,毕秀姑亦被杖责。出狱后的杨乃武以养蚕种桑为生,民国三年(1914年)因患疮疽病逝,享年74岁,葬于余杭镇西门外安山村。毕秀姑后来在南